离筵

这里阿岚,是个人外控变态,树洞性质lof

占tag抱歉,家里没地方了想出一波小排球白鸟泽主牛岛前几年老谷😂有人收吗低价处理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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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mp的闪吧唧不出【。 ​​​

SEVENTH HEAVEN

*天濑见,佐牛,五色白布出场但无cp,注意避雷
*只是完整版脑洞
*前篇地址
*题目来自kalafina同名曲

——前略接下——

  濑见打算把孩子抱回家先救醒看情况稳定了再送去教会或者福利院这种救助机构。天童以怕孩子被濑见吃了为由一直跟着濑见回了家,而且正好天童就隶属于教会,濑见就想拜托他把孩子带过去。但天童表示不想帮忙说如果自己带过去肯定以后会有很多麻烦事找自己,自己并不想为了陌生人承担这些麻烦。濑见又开始职责天童没有同情心。
  天童:但如果你把他送过去我可以当引介人啊~这样我只是个引介人不用负责,你又可以达到目的多好啊~
  濑见:可我是恶魔啊!!去教会不是自投罗网吗!!!你帮下忙又回怎样!
  天童:啊~说的也是~毕竟那些老顽固对恶魔还是挺严苛的,那这样吧,我帮你找一下我们区第一猎手好了,他看起来很死板实际上挺开明的呢!
  最后这孩子就由天童和濑见一起交给了牛岛,再由牛岛带进教会安顿,也借此天童向牛岛介绍了濑见。牛岛很惊讶于天童居然会帮一个恶魔,因为在他看来天童对所以人都带着一定的疏离,更何况是随时就可能成为敌人的恶魔,这实属罕见。天童每次都看似心血来潮但都心中有数,牛岛也就没过多干涉。
  然后就是循环往复的每一天,不过濑见发现天童可能把任意时刻突然骚扰自己当成了乐趣,比如半夜2点带着一身不知名生物的血说我来看看恶魔需不需要睡眠把濑见吓得不行之类的。有天天童早上晃荡去教会开会才发现所有人都异常严肃,而且牛岛也不在,他一进去就被询问他知不知道牛岛同居人的事,濑见表示知道和牛别人住在一起但那人很神秘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信息。教会负责人让他先回去,如果有事再找他。他有些好奇就去牛岛家但发现牛岛不在家,平时能感受到微弱的他人的气息也不见了,天童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就去找濑见商量,等他赶到濑见家才发现濑见也一起消失了。天童马上去找到了之前一只被他教训过但放走了的恶魔去打听,把那恶魔吓得半死还以为瘟神又来讨债了。
  打听之后才知道牛的同居人是佐久早,一个和濑见一样的纯血大恶魔。本来他们恶魔都知道但都闭口不谈这事的,毕竟人家大恶魔万一一个不爽瞪死你也是有可能的。而且牛岛也从不在外人面前透露出同居人信息,从而天童推断出肯定是有人为了陷害牛岛家才通过不知道什么手段知道这个消息后传出去的。消息一出牛岛就被教会控制关了起来,虽说他本人和恶魔能和平共处,但教会明面上和恶魔是绝对对立的立场,而且教会高层管理者们还都是思想迂腐的人。自己教会第一魔猎和恶魔同居这种事传出去对自己教会影响巨大,所以牛的处罚是免不了了,于此同时受这个谣言的影响,牛岛家贸易值大跌原来同盟的家族也纷纷提出更多的要求或者直接停止了合作,不管对牛本人还是家族都影响很大。牛岛家赶紧发出声明此事正由教会和牛島家共同调查,大家先冷静,与此同时教会决定彻底肃清这个区域的恶魔来表达和恶魔划清界限的立场。佐久早和濑见因为是高级恶魔先听到魔界传来的撤退消息才第一时间离开的,其他恶魔也差不多都要陆续撤离了。
  天童听完以一种明显不相信的眼神看着那个恶魔,吓得那个恶魔赶紧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天童: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恶魔边跑边想:我特么还没来及跑就被你抓着了啊!
  那个无辜的恶魔走后天童想了想又回去了濑见的住处,其实他不相信那个叫佐久早的恶魔会丢下若利一个人受罚就这么跑了的,但牛那边肯定有人在监视,回去也不太方便,就只有去濑见住处先想想怎么办,再顺道找找濑见会不会慌忙之中留下什么魔术道具之类的,万一能遇到回来拿东西的濑见就更好了。
  从那之后的半个月都是疯狂的任务地狱,每天半夜才能结束工作还要回教会去复命,拜他们行动所赐这边区域的恶魔确实已经逐渐减少甚至很难感觉到恶魔的气息了。这期间天童每天都回濑见那里,但濑见一直都没再回来过,牛岛那边也一直没有审判的消息,牛岛家倒是又单方面澄清一次这是谣言,真正的结果要等真相水落石出才知道。但这种场面话天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听过也就忘了。
  天童自己也暗暗打探过关押若利的地方,但看到守卫森严而且铁门之上也被附加了多层的魔术结界,无论如何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闯进去的。天童突然就腹诽起佐久早,难道真的就不管若利死活了吗,啧啧啧真绝啊情不愧是恶魔。又一想就算不相信这个素未谋面的恶魔也应该相信若利的选择,况且眼下也没其他办法,不如再勉为其难相信一次,但现在自己并不知道他在哪儿要不要直接去魔界找他?五色从那天起也消失了自己连个帮手都没有啊!就在天童被任务和去找佐久早救若利这两件事包围的时候,某次回教会复命临离开的时候被白布叫住借步说话。天童被白布带到了教会内部一个人迹较少的杂物间里。白布说牛岛现在每天都被精神拷问和催眠。虽然他是牛岛家的人他们并不敢做出什么明面上的伤害,但有时不留伤痕的摧残更加可怕,就算是牛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白布说现在教会逼迫他承认自己同居但是被恶魔下了迷咒,并非自己本意,并去杀了佐久早以示清白。因为谣言到了这地步与其否认不如把脏水泼出去,可牛岛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这令教会和牛岛家两边都很恼火。白布说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自己每天进去给他进行检查的时候偷偷施点儿治疗咒但在严密的监控下加上牛本身已经精神很差了这点治疗咒根本没什么用,所以他想找天童帮忙尽快救出牛。天童表示自己也在考虑这件事。白布说,那好明天中午你和五色在你最近回的地方的楼下餐厅见面。天童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最近住在哪儿?!白布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早在这事出来的时候所有和牛有密切交往的人都被监视了啊!天童顿时觉得自己对教会少的可怜的信任已经彻底清零了,同时也希望濑见还是暂时不要回来了。这种时候回来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天童随口问起白布,最近都没看到五色啊,牛被抓了他应该也挺着急吧。白布一脸复杂…当时扣押牛的时候五色是在他身边的,并且和教会守卫发生了冲突,所以被关押一段时间之后就被派去边远地区出一个对他来说还很难的任务。今天下午刚接到使魔传来的消息说明天上午能到,能回来就不错了不过教会恐怕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所以时间并不多要赶紧安排。
  等天童回去之后,遇见的却是最不想现在看到的濑见。濑见很着急的拽着他想要他帮忙,原来佐久早是被直接召回魔界了。因为牛岛在魔界的评价很不好,和不少声望魔族都有恩怨,说是恩怨也只是牛在任务时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和声誉。所以本来恶魔和人类交往这种事如果没惹出什么事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次对象是牛岛,就引来了很多不满,而唯一的发泄口就是佐久早。所以佐久早被几大魔族联合逼迫要求他一周后穿过魔界的试炼之门。魔界崇尚实力,能有实力过这个挑战的话,其他人就算不服也不能说出什么。但这个门十分困难几乎进去很少能有出来的,这也正是那些恶魔非要让他进去的原因,就算万幸不死能出来恐怕也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了。濑见虽然没和佐久早有过过多的交情,但十分看不惯他们落井下石和趁机报复这种做法,而且佐久早是牛的恋人,牛是天童的朋友,绕了一圈濑见终于决定要帮佐久早了,所以就来找天童想一起策划一下。天童一听,你这边还有一礼拜呢,我们这明天就得定计划了,干脆你先帮我们吧!濑见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五色看着对桌的恶魔一阵紧张,现在这时候恶魔的出现和直接扔个原子弹在猎魔界没什么区别。天童耸肩,这恶魔不仅审美有问题恐怕智商也有问题的~濑见又要炸我没想到这边情况这样才来找你啊!而且你要帮我的话我们本来前一晚就可以走啊!
  天童:有什么办法呢~毕竟那边的佐久早君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又很厉害估计进去也就是褪两层皮的程度,相比起来这边牛再不救等佐久早君出来就只能看死牛了啊~后果不堪设想嘛!
  这时天童看见了对面房顶上的雪鹀,认出了是白布派过来的使魔。他一走出去鸟就落在了他肩上,于是就这样由天童顶着鸟开始了两人一魔一鸟的作战会议。初步计划是白布明天按例为牛检查身体时让他进入睡眠,然后对教会讲牛岛身体情况恶化需要紧急的治疗,自己能力不足需要另一个人帮忙。然后以教会另一名医师不在区域内为由,和教会说濑见是他认识的可以信得过的医师,把牛紧急转运到濑见这里。濑见需要通过伪装改变容貌并进一步压缩隐藏魔力为以防万一还要带上压制魔力的咒符,再此之前五色和天童躲在手术室里由魔力构起的一个扩展空间里,等牛进来之后天童也进行伪装和牛交换,五色带着牛从空间里的转移阵里出去。等检查急救完毕,白布要带着天童假装的牛和那些负责押解的高级魔猎回去。在他们出去之后,濑见以落下一罐特制药水为名喊白布回去,白布回去后濑见伪装成白布的样子,白布进入扩展空间并在转移之前销毁空间。这样一来去教会的就是天濑见这两个目前战斗力最高的。在快到教会的途中会经过一段树林,他俩可以在这段森林里脱身,树林西边也设下了转移阵,方便他俩脱身后转移,转移的目的地最后确定为离区域边境很近的天童的故乡,等人都到齐之后想办法一起离开这个区域再计划救佐久早。
  第二天他们就按这个计划执行了,前面都很顺利包括转移交换之类的。他们到树林之后按照原计划由濑见先吸引注意力之后天童趁机攻击的,但守卫的几个人从濑见和回去的白布交换回来时就已经在提防了,所以当濑见说等下的时候,有两个人瞬间攻击了他,另两个人想控制住天童但被天童打伤一个没能控制住。天童摆脱那一个妄图控制他的人之后透过攻击濑见的两个人看见左半身都是血的濑见,他赶紧用袖箭射伤一个人的手臂之后就去和另一个人纠缠了。濑见被他们攻击失去了小部分的左半边身体,十分虚弱觉得不能拖下去了所以没办法只好开了个大瞬间冻住了半个森林除了他自己和天童后就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天童只会几个最基础的治愈魔术根本没有什么用,最多只能稍稍不让血这么大面积喷出,他带着濑见去之前在森林里设计好的转移阵结果发现阵法被濑见一起冻了起来他没办法穿过濑见含有魔力防御的冰运行这个阵,只能留在这里。想了下他脱掉了带血的鞋子带着濑见去了一个废置的工厂里,并设下各种防御感知结界并放出使魔监视着周围的动态。
  可对于濑见他是没办法的,他甚至能透过侧面的伤口看见缓慢跳动的心脏,天童突然痛恨起自己上学时怎么就没多学点救疗方面的知识,但他同时也知道如果单纯的人类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有救疗多半也很难活下去,尤其是他们教会统一发放佩戴的物品上都有特定的对恶魔符文比如加重伤害延缓恢复这种。恶魔本来是可以在受伤后自行较快恢复的更何况濑见这种大恶魔,现在伤口一直不见恢复只能说明在伤到濑见的武器上有阻止他自行修复的符文。虽然如果这时候把濑见交出去说是被他要挟这么做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白布五色和牛都已经离开这里了,但他还是不能把濑见交出去。天童一边心想不就是一个烂好人的恶魔嘛至于自己为他这样吗,一边戳着濑见脸怕他彻底进入休眠模式——他也听说过那些特别厉害的恶魔在受伤一定地步的时候会把自己封入一个类似结界的东西里养伤过个几百年再出来。天童边戳边走神,突然被手指上的刺痛和湿漉感吓了一跳。一低头看见濑见意识不是很清醒的叼着自己的手指吸吮着咬破的破口留下的血液。天童噗嗤就笑了出来,摸着濑见的虎牙感叹不愧是恶魔啊,无意识的时候最先需求的就是血液。又想起他问过濑见关于吸血的问题,濑见的回答是如果不是特别重伤就不需要血液,如果重伤也可以去买血袋。现在毫无疑问是特别重伤了,也毫无疑问不能出去买血袋,估计教会正在搜查。天童想了想总不能去抓只鸟给他吸血,万一变异了怎么办,只能自己勉为其难贡献点儿宝贵的血液了。
  天童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看见还迷糊的濑见明显不高兴的皱了下眉,心想这不是挺可爱的吗,平时怎么就这么不好玩呢。显然天童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没事就喜欢骚扰濑见看他反应。天童很小心的扶着濑见没受伤的一边坐起后,自己也侧着面对濑见坐下,轻轻地抱着濑见让他的头正好靠着自己的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句吃晚饭了哦~还没等把濑见的嘴压上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阵刺痛血被逐渐吸出。天童混沌的想着他吸了我的血是不是得对我负责,我会不会也变成恶魔……不我才不要像他品味这么糟呢…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濑见疑惑的声音,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血终于停止向外被吸出了。濑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天童,天童看见他虽然还惨白虚弱的脸突然笑了出来前倾倒在了濑见身上轻声说:濑见见好可怕!一昏迷就找我要血喝~我这么好的人只能给你啦~濑见见要对我负责!濑见还沉浸在混乱中觉得自己应该不能做出这种没有天理的事,但自己醒来时确实在吸血啊??他彻底忽视了在发现他醒来时天童轻轻移开了一直搭在他肩上的手这件事。濑见摇了摇天童,和他说自己马上就得进入一个小的休眠期来恢复一下,让天童先去和白布他们汇合,如果两天后自己还没去找他们的话就拿着自己给这朵冰晶花想办法去魔界送给佐久早,让他带着进去。说话这段时间天童就发现从被损坏的地方开始慢慢的都在结冰。在把冰花给天童之后濑见就躺平,任冰渐渐覆盖了全身,并在彻底冻上后一道白光闪过就消失了。天童突然感到一阵脱力,坐在原地歇了会却又不敢太久停留就只好又开始做传送法阵。等他终于传送过去和五色他们接头来到自己很早的住处时,牛的身体已经在调养恢复了。这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濑见的事情和五色白布说了询问谁有什么好方法去魔界能快速找到佐久早吗?白布一阵无语……有把事情交给别人还不说清楚的吗!!天童说没办法啊濑见见受伤严重时间紧急,就只有自己去找了。五色表示也要跟着一起去毕竟魔界很危险。天童说:算啦本来就是我把濑见见拉过来的现在我去就当是还他人情互不相欠好啦,等若利醒来肯定会问起你的情况的,为了不让他担心就在这儿待着吧~
  估计最迟明天一早他们就要被全区域通缉了,但现在离开这里其他版图的情况他们也不了解,还带着只伤牛实在不好行动。最后决定白布去给边界守卫催眠让守卫误以为他们已经逃出边境,五色和天童在这里休息并负责守卫。就这样躲到第三天濑见果然没回来,就在天童准备和醒了的牛找个理由告别去魔界的时候,佐久早自己回来了。佐久早说他被一个很有势力的魔族帮助解围了,但给的要求就是从此以后要为那个家族办事,自己也是刚被放出来就过来这边告诉他们了。然后问若利接下来的打算,如果想去别的区域也可以,甚至想去魔界都可以。牛岛想了想,你和我回家吧。所有人都呆住了,深深怀疑教会那群人别是把他脑子给弄坏了吧?!牛解释说,教会不会对他们家里怎样的,但无论从哪个层面角度都希望佐久早能回家和自己见家长…毕竟自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佐久早拗不过他,说可以和你回去,但前提是他们不会伤害你,一旦有要伤害你的举动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牛同意了,那毕竟是自己的家啊。于是决定佐牛先回去,天白五色离开这个区域去别的地方先找地方安顿下来,随时保持联络。
  就在他们在另一个区域安顿下来不久就听说传出消息说牛岛家未来的当家牛島若利公开承认之前谣言属实自己确实是在和恶魔交往,并宣布作为处罚自己将脱离牛岛家并断绝关系,同时脱离原有教会并不再踏入这片区域半步。虽然不知道牛岛是怎么和他们交涉但也能想到过程不是多愉快,不然他们不管是牛岛家还是教会都不会这么痛快就放走这么一个好用的工具,但好歹牛岛可以真正作为自己来进行选择了。等佐牛回来之后,佐久早就留在这边继续和牛岛住在一起,恶魔那边有什么事的时候他再回去。这期间濑见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就连佐久早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天童开始还会想想恶魔是不是和人类的两三天不一样啊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后来渐渐地开始忘记濑见,自己这样和之前不都一样吗?更何况自己的朋友都在身边也都十分开心,少了谁吗?并没有啊。
  天童和原来一样过着日子的时候,一回家就看见濑见站在自家厨房对着自己都是速冻食品的冰箱皱眉。天童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时隔两月终于开始水土不服了出现幻觉了,又看见濑见在看见自己后很好看的笑了时他才反应过来大喊:濑见见太土啦!!!为什么要穿蓝色衬衫配上大红色的围裙啊!!!
  濑见:?!!这么久不见你就想说这个?!!还有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天童表示我才不想你呢!!离开这么久消息都没一个我才不担心!!濑见无奈了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幼稚。身体恢复过后又处理些事情耽误了啊,因为佐久早那件事在魔界牵扯挺大,自己总想着处理完就能回来了应该没多久就没通知天童。现在自己也算是无事一身轻了,之后打算到处走走继续自己之前的观察研究,问天童要一起吗?天童突然开心了跳着过去从后面抱住濑见说:好啊反正你吸了我的血就得对我负责!!濑见见我送你个礼物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濑见原来给他的冰花戴在了濑见的耳边。濑见哭笑不得:这不是我原来给送给佐久早的吗?天童说是啊但他没收让我留着了就是我的了!!现在送给你了~你要好好收下!濑见说好好好你能先放开我吗而且吸了你的血不代表你要成为我的眷属,成为眷属是要仪式的。天童哼着歌说不放,别研究冰箱了去牛岛家蹭饭吧!
  天童坐在牛岛家的饭桌边看着被佐久早和白布夹在中间的牛岛,边和五色说话边帮忙收拾的濑见,想起自己之前问过佐久早关于若利的事情。佐久早当时给的回答是他尊重若利的选择,既然若利想作为人类度过这短暂的一生自己也会尊重他的选择一直陪着他。天童突然很想听听濑见怎么想,转念一想时间还很长,隐约觉得之前在教会时听他们说的天堂什么的可能就在这里。

END

————
以为这个脑洞要烂在脑子里时迎来了甜筒的生日,想想我还是写吧。结果也没当天写完😂

放一下使魔设定
牛:猎鹰
甜筒:竹雀(灰椋鸟)
白布:雪鹀
五色:红隼

剩下俩人用不着使魔【。有兴趣可以去搜一下这些可爱的鸟们ww

当初设定濑见重伤吸血就是有预谋的,其实一开始设定吸血那里是甜筒正坐在濑见腿上的因为觉得反正他腿也没受伤这样比较方便,后来鲸看了说70kg要压死人的,就改成了侧着身子这样√【快70kg的我要澄清不会死人【肥宅

天濑见之所以失败了的原因是因为群怪条件下让一个远程法师当T近战上去打【。一开始他们本来不想伤害到那些人性命的【白布凶狠的啧了一下,布布全团智商担当无误。

他们就算逃出来以后也不一定好过,教会不可能让掌握自己这么多情报的人不在自己的控制下,碍于佐久早和他们设定了互不侵犯条约暂时可以先安稳一下【。

差不多就是这样,写了这么多如果有人看的话真的万分感谢√

Days

*佐牛
*佐久早龙设定,强烈OOC
*大概是一条龙想找个人养老的故事
*和题目没半毛钱关系,文风狂野【。
*已完结,超短小的双结局

佐久早看着眼前面瘫的人类勇者眼皮抽了抽,有些不耐烦的来回扫着尾尖。

佐久早是条龙,全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黑到仿佛把周围的光都吸收进去却一点儿也不反光那种乌漆麻黑的黑。凭良心说,自己作为龙来到这森林里的深山就是为了躲避世间的各种麻烦,就连作为自己眷属的古森元也都被赶回原驻地代替自己行事,可人类却总时不时的来骚扰他。最初的勇者来的时候佐久早连看都没正眼看过甩甩尾巴就打发走了,过了不久当人类来的越来越频繁时他才意识到,隐居也许并没自己想的简单。等到再有自称勇者的人来时,佐久早抓住机会好好盘问了一番,看着面前一五一十都说出来还在瑟瑟发抖的人类,佐久早才明白麻烦大了。

通过那人的叙述佐久早了解到原来自己早就被传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邪龙,不由得一时语塞,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尾巴小幅度晃来晃去的,心想人类的邪恶比自己想象更甚,果然离他们远些才好免得被污染。想到这里佐久早一爪子掀飞了自称勇者的人,也不再小心的管人挂在哪根树杈上了,飞起来落在最高的山峰上,扯着嗓子嚎了两声拍拍翅膀就飞走了,干脆利索不带走一片云彩。人们都听到了巨龙的吼叫声也看到了巨龙离去的身影,渐渐也就没人再往森林深处的山上去了,黑龙也成为了传说。但谁也不知道的是,佐久早拍着翅膀转了一圈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这块山头怎么这么好,山好水好空气好,和自己那块被人类气息渗透彻底的地方不一样,总之怎么看怎么顺眼,估摸着过去了一两百年时间人们也差不多忘了他。所以趁一个月黑风高伸爪不见五趾的夜晚,佐久早又悄咪咪回来了。整条龙蜷缩在原来居住的山洞中用尾巴围住身子最后再掩住口鼻,以一个自己心中完美的姿态进入睡眠。

然后就被面前这位勇者用低音炮似的问好声吵醒了……请问现在的勇者都这么有礼貌吗?况且应该没人知道我回来了才对?我既没吃人也没放火烧山一路小心谨慎的摸过来怎么连借地儿睡个觉都不行了呢………佐久早心里还在绕不过弯来直直的盯着勇者看,不明所以的勇者也等着龙下一步行动看着龙。这一人一龙对视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分别错开交汇的目光,不得不承认,佐久早对这个寡言的人类第一印象还是很好的,莫名的觉得这个人和其他人类不一样。

就在佐久早细细思索为什么会对人类抱有好感时,对面的人却已经举起了剑。霎时天地都昏暗起来,无数幽蓝的光粒子盘旋着聚集在剑身周围发出夺目的光,成为空间内唯一的光源。耀眼又不刺眼,远离中心的光粒子还挺柔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落在自己鳞片上仿佛被吸收一般消失不见,和自己不透光的黑色不一样,佐久早蓦地有些开心。

“人类,请等一下。”他看到勇者的动作停了下来,剑身周围的光流也慢了下来。“你就打算这样连名字也不报的攻过来吗?而且我也从没做过什么危害人类的事,这其中误会了什么吧?”

勇者放下了举着的剑仔细想想这龙说的也没错,于是一板一眼的认真回答“我叫牛岛若利,是名骑士,前天凌晨的时候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劲的魔力停留在了山上,故来查看一下以防威胁到城镇大家的安全。”

“………前天……我才睡了两天……”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人的两天怎么能和龙比啊……人的一生对我们龙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说起来,只有你一个人来是只有你一个人感受到了吗?”

“啊,是。因为我父亲是圣骑士,所以我从小就可以感知魔力波动。”

“这样啊……我也只是打算借地修养一段时间并无恶意,如果不信我可以跟你走,你也可以随时监视着我。”

牛岛沉思了一下,佐久早盯着对方头顶的发旋发呆等着答复。[这人头发是深棕色的啊,看上去光洁柔软一点儿也不像走了一天多山路过来的人,实力也不容小觑,散发出来的魔力厚重而又细密,如果不同意打起来我能赢吗……]佐久早还在想着些有的没的,牛岛一脸严肃认真的抬起头搞的佐久早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会在这里和你一起待上4天,以检验你是否安全。”

“……啊?!”佐久早有些愣,“别的先不说,现在人类已经可以四天不吃饭了吗?!这里可是深山啊!”

“我可以自己去捕猎食物,龙也不需进食,食物这方面不必担心。”

“啊……呃……好……”看着牛岛笃定的表情佐久早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牛岛也盯着他不知道接下来该作何行动,一时间气氛无比尴尬。最终还是佐久早小心翼翼的把尾巴尖伸到牛岛的面前,看着牛岛满脸疑惑魔力都快实体化成一个大问号了,紧张又略带犹豫的说“人类初次见面不都是会握手的吗?我也只能这样了,这四天请多指教。”

牛岛低头看向眼前纯黑的龙尾将手握了上去,凉凉的。带着魔力的凉意透过手心传到了身体每一个角落,驱散了些许山洞里的湿热所造成的不适感,牛岛带着谢意看向佐久早并附赠了一个微笑。这下佐久早觉得自己要突发性心脏病了,谁也没说过这个面瘫怎么笑起来这么好看!!有机会一定要吃几个蛮神补补自己受到冲击的心……等牛岛松开已经沾染上自己体温的龙尾时佐久早才回过神来,龙尾轻轻拍了拍牛岛的侧脸,又挑起鬓角的碎发才恋恋不舍的挪走尾巴抱在怀里[头发果然好软……]

傍晚,佐久早趁牛岛准备晚餐时好好总结了一下这一天得到的关于眼前这位勇者的情报:

1.父亲现在在中央城区担任圣骑士,牛岛的能力也是遗传自父亲,小时候接受过父亲魔法和剑术的教导,人生目标是像父亲口中的骑士长大人那样正直又强大。

2.母亲家里是当很有名望的家族,并持有多份产业。牛岛的姓氏也是随了母亲的,母亲的教导虽然很严厉但牛岛并不讨厌。

3.牛岛本人不太善于表达,朋友也并不多,仅仅在私塾认识的几位同学却也因家族之间的关系没有过多深入了解,更别提谈恋爱了。

总的来说不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嘛!虽说这小少爷能力很强就是了,各方面的。佐久早默默腹诽着把头搭在交叠的前爪上,来回晃着尾巴驱赶着被食物香气吸引过来的飞虫,看着牛岛熟练的翻动着正在烤制的两只兔子并均匀的撒上薄薄的一层盐————为什么这人来讨伐邪龙还会带盐啊?!啊还是海苔盐!如果有芝麻就好了………

空气中充满着烧烤肉类的香气,参杂着经过火烤后的海苔所散发出的清香,两种香气融合在一起相辅相成令人胃口大开,所以当佐久早看着牛岛自然的拿起第二只才反应过来敢情没有自己那份?!当即心痛的无法扼制地盯着最后一只兔子。牛岛嘴都张开了正打算咬下第一口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怨念压了过来逼的他又把嘴闭上了。抬起头正好撞进佐久早渴望的眼神

“你要吃吗?”

“可…可以吗?”

“嗯,给你。”

“谢谢……!”

牛岛对于到嘴的兔子飞了这件事没什么太多的抱怨,坐在一旁看着佐久早开心的一口吞下了整只兔子,脸上的红晕都能透过漆黑的鳞片飘出来。

“传说中龙不都是不进食的么?”

“遇见好吃的东西也会吃的没关系。”

“那以后多给你烤一只吧。”

“如果不麻烦的话……”

“不麻烦的。”

“非常感谢!”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人类,佐久早想,如果人类都像他这样正直强大又善良也许自己就不会不喜欢人类。但转念一想,正是因为牛岛和别人不一样自己才喜欢他啊。

第二天早上,牛岛是在一股热烈的视线注视下醒来的,在他察觉到黑龙的身影消失了的同时发现身旁蹲着一个全裸的青年……呃……准确来说是全裸的长着龙尾的有着黑色波浪形头发的有眉上有两颗痣的像没睡醒一般的青年。牛岛强烈怀疑自己醒来方式不对,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青年并没消失,而是看见自己醒后笑着向自己打招呼,连尾巴尖都翘起来

“牛岛桑,早上好。”

“………你是佐久早?”

“是的,因为龙形太大了做什么都不方便就暂时化成了人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待4天吗?”

“因为要检测我是否安全?”

“嗯,更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能幻化人形想着龙形的你如果带在身边下山会有更多麻烦。”

“…………”

牛岛看着一下子消沉下来的佐久早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先去拿自己的包裹。佐久早正独自郁闷着突然感觉到带着淡淡檀香的柔软布料盖在了自己身上,还未来得及询问就听见牛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看咱俩身形差不多的样子,你先穿上吧,这里还有裤子。”

“我都没站起来就能看出吗………为什么你来讨伐还背这么多东西啊?!”佐久早有些脱力。

“因为森林里气候不定且多雨,如果下雨打湿了衣服会影响行动,而且长时间穿湿衣服会生病。”牛岛一脸理所当然。

“那你还带盐来!”

“山路崎岖消耗太多体力需要补充大量盐分防止脱水,至于海苔盐,是我个人爱好。”

诶?!佐久早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说的好有道理,根本无法反驳啊!!可佐久早觉得就是哪里不对,但牛岛说的又都对,就这样在思绪混乱中穿好了衣服继续天人交战中。

等牛岛从附近山泉洗漱回来时看见佐久早还站在原地,连尾巴都僵硬着仿佛石化一般,顿觉有些好笑,边心想这样的龙怎么会对人类有害呢,边走过去拍了拍他

“我去跑几圈,要一起吗?”

佐久早一开始还能面上跟在牛岛后面,随着时间推移差距越来越大,佐久早开始觉得烦躁了,索性把翅膀也幻化出来跟在后面飞。风吹散了凝固在衣服上的香气漂浮在空气中,自己周围都是和牛岛身上同样的香气这点令佐久早心情大好,趁牛岛专心跑步,翅膀一斜飞向了山下。等牛岛跑过一圈才发现后面的龙不见了,一回山洞就看见佐久早手里拎着两只,尾巴还卷着一只洗净去了毛的野山鸡邀功一样冲着自己笑。

牛岛显然没想到会这样,惊讶的说着谢谢辛苦了转身走出山洞,留下了独自一人脱色了的佐久早。佐久早还没把自己破碎的心捡起来就看见牛岛拿着几片宽大的树叶兜着一堆果子回来了

“今天中午吃熏的吧。早上先吃些水果,维生素也是必要的。”

佐久早瞬间找回了颜色:“牛岛桑什么都会做?”

“野外的话也只能做这两种。”

“好厉害…”

“谢谢。”

一天就这样慢悠悠的过去,唯一的不同是不管牛岛去到哪里佐久早都跟在后面,让人分不清到底更像谁监视谁。

夜晚,两人坐在山洞口的崖边,牛岛抬头看着夜空不知在思索什么,月光伴着星星一并落在牛岛眼中,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佐久早心跳漏了一拍,真的有人眼眸里可以倒映出星空。

“我可以喊你若利吗?”声音轻得像是怕打破什么。

听到询问牛岛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对方

“可以,称呼什么的无所谓。”

啊转过头就看不到眼睛里的月光了。佐久早想着,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句从人间听过的情话

“若利,今晚的月色真美啊,可你眼中的月亮更美。”

牛岛若利听到后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又被身旁的人认真地盯着无处闪躲只好先别过头去,在月亮朦胧的光亮中能看到染得嫣红的耳尖。佐久早愉悦的在心里开起了小花。用指尖轻轻搭上心上人的手背轻缓揉着,看牛岛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忍住想要抱上去的冲动将整只手都覆上去,手指强硬的挤进牛岛的指间握住他这才发现牛岛的手心已被汗水浸湿了,是在紧张吗?他想了想开口道

“若利不用急着回答也可以的,我有很多时间可以等。”

看着牛岛“嗯”了一声并没有转过头意思,佐久早身体前倾稍稍靠在牛岛身上

“那我可以抱你吗?就只是这样抱一下就好。”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佐久早小心翼翼的环上去像对待精致的易碎品一样谨慎,再慢慢收紧手臂连下巴都放在对方肩上,感受着这具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和心跳,温暖了自己常年冰冷的身体甚至连心跳都同步起来。两人身上的味道几乎无异,为什么却觉得若利身上的更香呢?佐久早趴在牛岛怀里迷糊起来,仅存的意识支撑着他传达重要的话

“若利……进去睡吧……”

“好。”

“要这样抱着你睡…”

“……嗯。”

第二天心情大好的佐久早继续跟在跑步的牛岛身后晃悠悠的飞着飞着玩心大起,一下子从背后抱起牛岛用力扇动着翅膀向山顶飞。牛岛不挣扎也不询问,任由他主导着行动,最终他们在山的最高处一块不大的平台上落了下来。

“若利不怕我把你带到什么可怕的地方吞下去吗?”

“?你不是喜欢我吗?”

“嗯,喜欢若利。”

“所以你怎么会对我不利呢?”

佐久早的心脏再次受到暴击,拉着牛岛坐下后直接躺在了牛岛腿上,嘟囔着这是对若利的惩罚。牛岛听了笑笑,心想龙要是都这么可爱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战争了。手自然的轻抚着佐久早的头发,作为龙的佐久早甚至还未成年,可已经在这人间度过了千余年,这漫长的时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对人类如此敬而远之,如果要和自己在一起首要问题就是能够接受人类在自己周围才行。

“佐久早……”

“喊我圣臣就好,怎么了若利?”

“如果以后要和我一起生活的话请好好了解人类,也许人类并没你想的可怕。”

听见这话佐久早“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尾巴在地面上拍来拍去,直直的盯着牛岛

“那是若利接受我了的意思吗?”

“如果你可以重新认识人类的话……”

“可以的!”

佐久早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按着牛岛肩膀把人推倒在地上压上去,身下人浑身僵硬的样子一看就是未经情事,越凑越近的脸庞令牛岛下意识闭上了眼。双唇碰触在一起细细摩擦,佐久早看着对方的脸庞染上颜色,伸出舌来轻窍开贝齿捉住安静的舌搅在一起,一手摩挲着牛岛的侧腰一手捧着脸颊,一边将整个重量都压在牛岛身上一边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分开时两人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佐久早啄吻着一路到耳朵,用尖尖的犬齿轻轻啃咬着牛岛早已红透的耳尖,被咬疼牛岛试着轻轻推了一下佐久早换回了对方湿漉漉的舔舐。

牛岛在等着佐久早结束这漫长的吻,却觉得落在耳上、脸侧的亲吻越来越轻,身上重量越来越重,呼吸却越来越均匀,牛岛才意识到这条龙居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请问被睡着的龙压在身下该怎么办]牛岛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并没找到同类题更别提正确答案了,想想这龙好像是挺喜欢睡觉的样子不如让他这样睡一会儿,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下傍晚再喊他起来。这样想着,牛岛轻轻把手搭在佐久早身上也渐渐睡去了。

他们是被远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的,牛岛睁开眼睛的时候佐久早已经坐了起来,低着头让人看不到表情,但四周环绕着紫黑色的魔力又让空气都紧张起来。牛岛也全身紧绷进入了警戒模式,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佐久早比平常稍低的声音

“若利,有些事情必须要先解决好才能安心,所以你绕开他们先下山吧,等结束后我会去找你的。”

“他们是谁?”

“猎龙者,你也知道现在黑龙越来越少,可人类的需求一点儿都没少。”

“你才到这儿五天……”

“他们在之前的一次争斗中拿到了我的一片鳞片,可以根据鳞片里魔力感应到我的位置,算算魔力残留量这差不多也该是最后一次了……所以若利你先离开,有些事并不想让你看到。”

不容置疑的语气透露出的决心令牛岛无法反驳,牛岛嗯了一声起身离开,走出几步想了想又回去拍了拍佐久早的肩,才转身走入树林,他是相信着他的。牛岛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四周的植物都笼罩着一股黑魔法的气息,冰冷的令人不适。他向着这股气息最浓重的地方走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几棵树间找到了正在闪着深紫色光的魔法阵,牛岛认出来这是强力的束缚型黑魔法,而自己对魔法也只能达到认识的程度,并不足以解开或者击破,毕竟这种发阵如果强行停止说不定会有更大的危险。还是先回佐久早那里吧,牛岛想,如果真的被这法阵束缚住了就算是佐久早恐怕也会有危险。就当他准备抬脚往回走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紧接着天空被覆盖上了一层深蓝色和黑色相交织着的结界,远处传来低低的龙啸声,牛岛握紧了随身携带的佩剑,加快了回程的步伐。

战斗的位置比刚才歇息的地方更靠近深山,就在牛岛越来越接近战斗声音的时候,突然一根暗红色的鞭子一样的魔力线飞速的从牛岛身边划过指向战争中心,牛岛知道这是刚才看到的束缚阵发动了于是飞奔起来只盼着能快点儿赶到。当牛岛到达时看到的是龙形的佐久早被那些暗红色的魔力线束缚着趴在地上,只有身体只能小幅度摆动,只有头和尾巴未被缠住但活动范围也小的可怜。不远处散落着几分钟前还是三名人类的肉块们,仅剩的两名咒术师正在佐久早两侧读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结界里忽的暗了下来光线在咒术师的法杖上聚集起来形成了球形,光球随着念诵越来越大蓄势待发。牛岛当机立断拔出剑来挥向离自己较近的咒术师打断他的咏唱,又绕去另一边用剑挡下了向佐久早袭来的光球并逐渐向佐久早正前方移动,企图把两人引向佐久早的前方。就在两人和牛岛激战正酣时,一团火焰瞬间吞噬了离牛岛较远的一人,现在两人都正处于佐久早的攻击范围内,可佐久早并不能连同牛岛一起攻击,他开始尝试着在不给牛岛过大压力的情况下释放魔力冲破束缚。低低的龙吼传到牛岛的耳中变成了清晰的话语

“若利你快走吧,他是冲我来的这一个人我能解决的。”

牛岛并没理会佐久早,一心想着如何能战胜眼前的咒术师不留后患,却没发现咒术师正在有预谋的向着一个点退去。当咒术师踩上那个预先设置好的陷阱时,牛岛瞬间反应过来试图急速后退却被咒术师法杖伸出来的几道暗影禁锢住拉向自己,紧接着巨大的光柱从脚下迸发出来直冲天际击碎了两人的灵核,在牛岛还有意识的最后一秒他仿佛听到了黑龙用最悲伤的语调呼喊着他。白色的光芒冲碎了一切,待光芒消失后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组成灵魂的蓝白相间的光粒还在不断向天空中飞去,甚至没有一颗落到佐久早的面前,随着施术者的死亡,佐久早身上的缠绕着的魔力枷锁也逐渐消失。

几秒后,整个城镇都听到了从深山发出来的龙悲切又愤怒的吼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压迫着人们的神经令人喘不过气来。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地震一般的晃动起来,就在所有人都往避难所赶去的时候,叫声和晃动都停止了。

内心已经麻木的巨龙爬上了山顶,仰起头向着人类村庄的方向喷出一团赤色的火焰,映红了整片天空,一时间暗红的火星从天上倾下,仿佛带有脉搏的光点落在地上却都消失不见,什么都没能燃起。有不懂事的小孩趁家人不注意从窗户伸出手去接,却获得了一手的温热——那些红色,是被烈火炽烤过又被悲伤碾压得粉碎的龙的心。

那天之后村民之间开始流传起骑士最终和恶龙同归于尽的传说,人们不知道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战斗经过又是怎样,只知道半座山都碎成块的地面和被掀起的树木证明了斗争的惨烈。人们歌颂着骑士的伟大,又厌恶的讲述着龙的邪恶,仿佛自己是这一切的经历者。

——————

A

谁也不知道的是,初雪到来的那一天,一位黑衣黑发的青年敲响了被传为英雄的骑士家的大门并作为新成员长住下去,直到骑士的母亲去世葬礼结束后又谁都找不到他了。

——————
B

从此,黑龙回到领地后守着当时仅抢下的为数不多的碎成光点的灵魂碎片哪里也不肯去。每两百年都会带着封印着灵魂粒子的瓶子去人类社会寻找一番,结果却始终一无所获。终于到了连龙都已经衰老得再也迈不开步子的时候,最后的力气用尾巴吧罐子卷起来抱在怀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罐子里本应毫无反应的粒子们突然躁动起来,维持了不久之后光芒逐渐黯淡并消散了。

fin

——————
终于写完了,最想说的是:佐久早就算活了一千多岁也还是个孩子啊!!!【被打死

因为隔了太久导致最后风格突变,开始怀疑前面是不是写的太欢乐了有点儿跑题,因为一开始除了设定以外就只有结尾是定下来的。

最初想法是魔法白鸟泽那篇结尾邪龙佐久早把出了山的牛叼回了自己家。

魔法少女五色:“不好啦!牛岛前………圣骑士大人被邪龙抓走啦!!”

但那篇多半是坑了又很喜欢佐久早龙和骑士牛的设定就……【。

牛的武器参考ff14骑士魂武,感谢黑魔纹暗影核爆死星核爆的友情出演。毕竟一T和一石化了的DPS挑俩法师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吃蛮神补心梗出自fgo……蛮神:你尽管打,掉心脏算我输◉‿◉

持有某种生物一部分来感知位置的设定很多,但这里是参考了大剑里深渊吞噬者根据伊斯力的妖气来追踪这一设定,也算是一次非常不成功的致敬。真的要选我看过的漫画里感触最深的一幕莫过于机关算尽的北地之王独自一人在人生末路时想念的还是那短暂又虚幻的家一般的温暖,即便如此也躲不过被毫无意识的丑陋生物吞噬殆尽的结局。千言万语都道不出的愤懑总结成一句话就是:八木老贼把老子的北马和小狮子还回来啊啊啊!!!!多年来的心口朱砂痣啊简直orz

结局B里每两百年去找一次是因为之前看了篇报道说一个人同样的DNA排序会在两百年后重新出现,个人理解就像是重生了吧。之所以一直没找到是因为牛是被击碎了灵核,无解了。

就是这么一片混乱的文字,不管是看到的还是看完的,我先在这里鞠躬致谢了!!

旅途

*DONUT HOLE番外
*濑见牛过去时
*濑见视角单方面对话
*超短打

“是的,对,这个座位没人。”

“嗯?您看出来了吗?是的,我大学毕业前都还在打排球。”

“…实不相瞒,我高中就是在白鸟泽……啊,是的,位置是二传。”

“是啊,那种能自由的掌控场上的感觉十分令人激动,但由于各种原因第二年就被新来的后辈顶替了啊…”

“嘛,主要是风格不同吧,他比我更适合白鸟泽的环境,也确实有首发的实力,这些都无可厚非。”

“后悔?不会的,哪怕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依旧会选择白鸟泽。我喜欢强者云集的地方,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况且我也不是只能当个二传啊~虽然出场的机会少了,但毫无疑问这是最有效率的。”

“是的,真的非常怀念当时在一起打球的时光啊,我的队友们啊,虽然平常生活中都是让人头疼的家伙但聚集在球场上的时候就让人十足的安心啊。尤其我们的主攻手,是让人心甘情愿托球给他的人啊…”

“个人魅力吗……与其说是个人魅力不如说十分可靠,给人一种只要把球给他就没错的感觉,强大到令人信服。他本身也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只是如果能分清哪些是玩笑哪些是调侃就更好了~”

“有这么明显吗?是啊,我很喜欢他啊,应该说真正了解他的人都很难不喜欢他。哪怕一开始只是被他的强大所吸引,接触之后也难免有‘这家伙真有意思啊’这种想法,只可惜他是一点儿氛围情调都不懂啊~原来上学时情人节收了女生的巧克力还认真的说谢谢,让人家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嘛…”

“……我也原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但想想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琢磨不清他所说的话的含义了呢?明明他是很直接的一个人,说什么也就这样听就好,可还总是会想‘不,应该还有什么其他意思’。也许是对自己不确定了吧……啊,抱歉,突然自说自话这么多。”

“是啊时间真实可怕啊,让熟悉的都变得陌生了,不过现在好了都过去了……啊,您快到站了吗?”

“没有的事,我才要感谢您听我说了一路这么无聊的话。”

“他现在在国家队,他叫牛岛若利,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的,再见,也祝您顺利。”

——fin——

天童:“诶?濑见见从那之后有和若利君联系过?”

濑见:“……没……自说自话的把人家说成最好的朋友真抱歉啊…”

天童(拍肩):“嘛~若利君也不会在意的啦~你俩要是重新在一起了要请我吃拉面哦~”

————
本来想写濑见眼里的白鸟泽的但最后不知怎么还是拐到了牛身上【是我的锅

唯一的牛岛若利

*伪乙女
*其实就是想玩梗【。

牛岛若利这个人非常好,这你是知道的。

虽然看上去难免给人冷硬又嚣张的印象,实际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他的温柔就好比看到你因人太多而快要抢不到面包时,挤进去帮你买到之后面无表情的交给你还提醒你面包很没营养经常吃对身体不好。

就好比下雨时看到忘记带伞的你,把唯一一把伞交给你后自己淋雨回去。并在你准备了小礼物去还伞道谢的时候,一脸茫然的表示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反让你无所适从。

他周围的朋友不多,却几乎没什么人讨厌他,他总是和排球部的大家一起行动一起吃饭,可有时看上去又这么孤独。就像一条游离了鱼群的鱼,一朵独自飘荡在天空的云,一颗远离其他星系的行星。

你一直关注着他,默默喜欢着这个独一无二的的牛岛若利,这个强大却又略显孤独的牛岛若利。

你回到家打开手机,确认着今天和他有关的消息,看着屏幕上他的身影,你笑了出来——


今天的周边上,牛岛若利依旧是一个人。

fin

——————————
昨晚发烧难受的睡不着觉,突然就想到这个梗,所以单纯的想玩梗【喂

想了想大家都在上课而不得不一个人出去拍照来印周边的牛,脱离了群体呢。

说到周边最近好了很多,天气系列白鸟泽竟然有三个人了!最近除了牛天,周边上白布的曝光率也在直线上升中啊,可喜可贺!

一个超狗血的白鸟泽脑洞

*黑道(?)paro,ooc到不认识人
*天濑见/川白川/佐牛
*没逻辑

天童背叛了组织,而他背叛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自己在组织里担任情报收集的恋人濑见并伪装成意外。他自己也知道明明骗过濑见旁敲侧击得到更多情报才是上策但还是杀了他。

一直怀疑天童的白布觉得事情不对开始搜集证据,川西看着白布调查默默帮他清理障碍。没过两天组织在外的高层干部集会讨论这件事,而一直外派的山形带回来的消息却是得到了川西在濑见死的前一天本来和敌方的人有见面计划却临时取消。川西不置可否但并不解释,牛岛表示相信川西不会做损害白鸟泽的事,然而第二天川西还是死在了自家的公寓中。白布去找牛岛说自己怀疑是天童杀了川西,牛岛叹了口气表示川西是上面的意思,天童正好是负责处理工作的这也是没办法。白布回去后牛岛静坐着想了好久然后打了个电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布得调查还没太大进展的时候原来在川西和濑见手下的一部分人突然脱离组织,并扬言要组织给个关于川西和濑见的死的真相不然觉得不安全,因为在他们看来川西和濑见并不是会这么轻易就死去的人,如果得不到满意答复会把组织的一些机密计划泄露出去。这事一传开各个大小组织都想收买拉拢他们,白鸟泽只好以最快速度找到并击溃他们,然而每次都被对方走开,最终在白布直接报告之后牛岛让在总部待机的大平悄悄集结几个人过去最终捕获,根据他们的说法开始只是不知道谁在传的濑见和川西死因是因为内部斗争,后来渐渐传成了整个组都要被灭口,所有人人心惶惶,终于有个人提出不如反了吧就这样开始和组织作对,但真问道最开始是谁传开的消息却谁都不知道。

这时候山形突然传来消息最大的敌对对手正在突袭总部,牛岛紧急召集在总部的人抵抗,虽没造成过多伤亡但也向外界传达出现在的白鸟泽存在漏洞并不是坚不可摧。第二天敌对boss亲自登门拜访了牛岛,闭门商议很久最终商定白鸟泽划分一些区域给对方。至此白鸟泽元气大伤第二天开盘产业股票大跌,但没过多久就有大批资金注入又开始渐渐爬升,同时佐久早传来情报确定了天童就是背叛者。

等山形找到天童的时候,他看着天童站在濑见的墓前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看见他来很开心的说着“啊咧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不愧是若利君~隼人你一个人来的?不怕有埋伏吗~”山形让他回去再解释,天童也配合的和他走,当走到墓园门口时天童突然倒下吐血身亡,山形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用袖子里的迷你针筒注射了毒药。

回去之后听了报告牛岛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以因公殉职为由为天童安排葬礼,并把墓碑选在了濑见的旁边。

所以再也没人知道,一开始其实是濑见打算脱离,还在计划时被天童发现,脱离的下场只有死天童很清楚因为他就是处理人。与其到时候让濑见背负骂名一人去死不如自己来代替,不过濑见分裂白鸟泽的目标他不可能做到只能适当做些看起来动作大却知道牛岛能解决的事件,也许这样见到濑见也不会太被埋怨吧。

脑洞fin
——————

为什么我一脑洞天濑见就是虐啊!!

写一下职位设定吧
牛:白鸟泽势力名誉boss,
濑见:情报搜集+分析
白布:情报分析
天童:处理人
大平:白鸟泽公关,牛岛助手
山形:外派情报员,拥有在外自主决定权
川西:医疗部负责人
五色:(未出场)未来boss接班人,现在国外读书

其实这个团体是一个类似特工组织一样听命于更大的组织的,有自己的独立性但对于上面的指示必须服从。

川西的同学有在做地下医生的,由此为入口川西也渐渐有了自己一套情报网,天童也知道这个新人时期自己带过的后辈看似怕麻烦实际掌握了不少情报才不得已陷害了他。

关于天濑见的关系只有牛岛山形大平知道(也就是三年组啦)所以当白布怀疑天童的时候牛岛虽确实在查也不愿相信。还有那个电话是打给佐久早的,让他帮盯着点,总部遭袭击的时候牛岛安排好内部就给佐久早打电话寻求资金支持所以最终经济方面损失不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脑洞这个多半是突然脑抽了【。

想看牛岛和赤苇交换身体,两个冷静的人肯定很快就能认清情况,但周围的人就不一定都这么淡定了。比如咋呼的木兔和五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木叶和天童,还有木兔的恶友黑尾和牛岛的迷弟佐久早……感觉会很混乱233333

姑且打个tag,欢迎太太们来讨论一下啊qwq

白鸟泽的亲吻传递

*如果有cp可能是天濑见&牛白牛
*OOC注意

“濑见见快看!我发现了有趣的游戏诶~”天童挥着手里的手机向濑见跑了过来。

“什么?我来看看………嗯?亲吻传递?[为了致意对方过去一年的指教,请用亲吻的方式来感谢对方吧!]”

“濑见见~”

“等…!别突然扑过来!!没说一定吻嘴…唔………”

“好啦~濑见见快把我的吻传下去吧!不过你不许和别人接吻哦~”

“好啦我知道啦!!”

“脸红的濑见见真可爱~”

“闭嘴!”

五色工到更衣室的时候,除了牛岛若利以外的人都在,害得他差点儿以为错过了什么会议。濑见看见他进来笑了笑径直走向他。

“濑见前辈?”

濑见停在了离五色极近距离,五色低下头有些害羞的不敢直视濑见的眼睛,但能感到濑见的脸越来越近,就在五色闭上眼以为要亲上的时候,却有个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耳廓上。五色疑惑的睁开眼,看到濑见像往常一样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

“新的一年也要加油啊,未来的王牌!”

天童凑过来拍拍已经燃烧起来的五色

“工你要把这个亲吻传递下去哦,这是个通过传递吻来表达感谢的游戏哦~”

“诶诶?是这样吗?!”

五色冷静下来环视下发现室内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本想说要和白布前辈完成的,在视线刚和白布碰触到时感受到了比往常多了120%的冷漠…五色抖了下,转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大平

“大平前辈……”

“はいはいー来吧,工。”

大平张开手虚抱住了有些忸怩的靠过来的五色,五色微抬着头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大平的脸。

“感……感谢前辈一年的照顾!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五色退开一步对着室内的所有人鞠躬。三年组的大家又笑着揉他的头发说着鼓励的话,白布和川西也意外的没有制止。

“接下来~狮音到你啦!”

“嗯,感觉也没别的选择了啊。”

大平转身牵起山形的手,把他的手臂收拢成垫球姿势亲吻上最常触球的那点,抬起头直视着对方说

“一直以来辛苦了。”

“啊,你也是。”

川西咳了一声打破了两位前辈的对视,走上前

“然后是我了对吧…”

“你小子也太着急了吧?!”山形忍不住吐槽出来,原以为这个后辈会可爱点来着……

山形叹了口气稍踮脚吻在了川西的额头

“拦网辛苦了!来年也尽量不让一个球穿过吧!”

“……不让一个球穿过怎么可能再说那样的话前辈不就没事做了吗……”

“?!隼人是忘了我的存在吗?!!”

“为前辈减轻负担不好吗?!好了快去吧,赶在若利来前要结束啊!”

“隼人你不要无视我啊?!!”

旁边的濑见一边说着好了好了一边把吵闹的天童拉出了活动室。川西走到白布面前捧起了白布的双手,分别在手指和手心各亲了一下,又揉了一下白布的手指

“白布,谢谢,我们独一无二的二传。”

饶是白布也有些难为情的别开视线,但声音还和平时一样毫无波澜

“这是我应该做的,太一,也谢谢你。”

“诶?那就只剩牛岛前辈??对哦刚才山形前辈为什么说要赶在牛岛来之前??”

众人看着满头问号的五色一阵无语,最后还是川西开口道

“五色啊,如果牛岛前辈已经来了还没开始练习的话会不会有种已经落后的感觉呢?好了快去练习吧。”

“哦哦哦!!是这样!前辈们都是为了我好!我去练习了!!”

说完五色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更衣室,大平他们也看着白布笑了一下纷纷离开。更衣室内只剩下白布一个人,他慢慢的走到椅子边坐下,开始思考该如何向牛岛说明这件事。就在白布还没选出适合的方案的时候,门把的转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看到牛岛若利推门进来,白布习惯性的问了好得到了和往常一样的应答。

“牛岛前辈。”

牛岛若利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仅嗯了一声作为答复。

“牛岛前辈。”

牛岛若利终于停下准备更衣的手,转向白布发现对方异常认真的眼神

“怎么了,白布?”

白布没说话向前走了几步毫无预兆的吻上了牛岛的双唇,用灵巧的舌头细细描绘着牛岛性感的唇形。白布的后脑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牛岛的舌也纠缠上来和他交换着缠绵的吻。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细碎的亲吻声和抑制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当白布和牛岛一起出现在体育馆的时候,五色他们已经结束了两次三对三的练习。天童看着除了耳尖发红以外一脸平静的白布,自言自语道

“嘛,游戏圆满结束~”

—fin—

——————
大家新年快乐!!!!

可能是因为幽灵法则那个脑洞对天濑见太残忍了这次只想写甜甜的他俩【虽然只是个开头【。

一开始只是想写他俩亲吻,然后想新年大家都来亲一亲好了【喂。

其实隐藏cp还有很多全凭个人理解哈23333

最后希望新的一年大家还可以一起喜欢着白鸟泽!请多指教!

プロパガンダ

*白牛超短篇
*BGM:りぶ live版
*白布还没有成为正二传时的事
*最后莫名黑??

————

偶像崇拝 思考停止 “神様” を称えだす!

中毒患者目を覚ませ!盲目的な信仰を破れ! 

————
“你问我对牛岛前辈的看法?”白布看着同为二传的同级生,顺着对方的目光,视线最终落在那个正在扣球的人。

“是啊,别的先不说,在排球上很可靠吧,只要把球全部给他就能胜利了吧,真便捷啊。”

“是吗。”

白布贤二郎,白鸟泽学院即将步入第二学期的高一新生,也是白鸟泽排球部屈指可数的非体育特长生。在强者云集的白鸟泽里想要脱颖而出成为大王牌的正二传绝非易事,而白布却固执的只有这一个目标。从最初看见牛岛若利在赛场上的扣球时就被彻底俘虏,想为他托球,想成为他夺冠背后的支持者,为他的前进铺平道路。白鸟泽需要的和自己明快的托球风格不同,白布很清楚这点,所以他一直在试着改变,彻头彻尾的只为一个人服务。

明明是这样没错,但刚才被同为二传的队友问起他才注意到,也许白鸟泽的二传远没这样简单。是应该像那人说的这样吗?像信奉着教典的教徒一般,歌颂着他的伟大,无需思考,一味的把球全部给他?

当然不是!白布在心里彻底的否定了这种选项。虽然自己心里已经把牛岛前辈推上了心中的至高点,但牛岛前辈终究并不是神,他也会累,也难免会有失误,不经思考的托球只会是他的负担。

又或者像现在的正二传的濑见前辈一样,虽然以牛岛前辈为中心却完全不依赖于他,只给自己认为合适的攻手托球。濑见前辈很强,白布承认这一点,但濑见前辈的打法不适合白鸟泽,大家都心知肚明。

毫不思考不对,自我意识过强也不对,白布仿佛被高墙围困住一般找不到出路。偶尔能在练习中能和牛岛若利分在一组,也在不断积累经验摸索着适合这个队伍也适合自己的风格。又一次和牛岛组队训练后,白布和牛岛一起站在场边休息交流着刚才场上的心得体会,基本多半是白布问出问题牛岛回答一二。就在白布低头沉思着究竟还能如何改进的时候牛岛突然开口

“白布”

“嗯?”

“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冷静果断的使用我,能做到吗?”

白布吃惊的稍微睁大双眼,随即用力点头

“是!”

白布瞬间明白了过来,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既然自己憧憬着这份纯粹的力量而来,那就自己时刻保持着冷静,让他完全把这份耀眼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成为赛场上唯一的焦点吧。不久之后白布被教练叫去要求和牛岛配合训练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离目标触手可及的地方,接下来就能和梦寐以求的人一起站在共同的战场上。

他看着心中最憧憬的人的背影,心中默念着

“牛岛前辈,我要完全的支配你。”

—fin—

——————

完全没有CP感的一篇啊!!!只是loop到这首歌的时候突然觉得很适合白布对牛岛。但完全写不好是我太废了QAQ

最近白布在我心里莫名的攻已经快成白鸟泽总攻【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篇也许是天濑见的gogo幽灵船,恶友组的感觉但是完全没梗欢迎大家来讨论啊😂

DONUT HOLE

*十分的OOC
*请配合りぶ桑的donut hole食用
*可是并不好吃
*对了,cp是濑见x牛岛😂

今天是分手的整一周,濑见用大量的工作安排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就算如此胸口也时刻用闷疼提醒着发生的一切,偶尔放松下来就犹如针扎般刺痛着神经让自己不得不置身忙碌,更可怕的是自己从分手那一刻起不管潜意识在痛苦的潮水中多么苦苦挣扎,表面生活就像是毫无影响一般的继续着。大学四年的远距离恋爱都没能阻挡的感情,仅在自己就职的半年就走向绝路。

濑见自认为和牛岛算是和平分手,只通过短信发了简短的几个字,得到了同样简短的回答。濑见脱力般的垂下手而后用力握紧手机,感受着棱角要嵌入手心的痛感,想借此来缓解心脏传来的令自己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长时间的远距离使得原本正常的交流也变得困难,工作后的繁忙令濑见甚至不能保证一周一次的通话,有时终于有时间了打过去对方又多半在训练,草草地问候之后就不得不挂了电话。其比起这样濑见更害怕两人之间的沉默,原来大学时无聊的琐事都能开心的说上几个小时,对方也总是静静地听着,不时应答表示还在听。

濑见的脾气从来说不上好,细小的不安持续在心底发酵膨胀,最终爆发了出来。深夜一边加班研究着公司的企划一边进行的通话令他倍感压力,一丝丝的烦躁不断冒出,听到牛岛“濑见,你在听吗?”的问句时,濑见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空白了一下。火山喷发前最后的安宁被毁灭于一瞬间,连自己也不明白的话语倾泻而出,夹杂着与对方无关的怒气和怨怼。潜意识在冷静的告诉自己这样不对快停下!而话语本身仿佛听不到警告一样继续猖狂着。牛岛一言不发的听着,等濑见停下后连着喊了两声濑见的名字。濑见才刚回过神赶忙道歉却反而被安慰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濑见还想说些什么,可张开嘴又丝毫发不出声,大脑不再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乱麻一样的片段,两人一起经历过的,自己设想过的,美好的,绝对不想面对的。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濑见活过来一般飞快地把文件整理好,订好机票准备直接飞过去见一见自己的恋人,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当第二天下午两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厅相顾无言的时候濑见又开始紧张起来,他知道牛岛的训练繁忙,能抽出半天时间陪自己已十分不易。濑见心不在焉的搅着卡布奇诺盯着旋转的泡沫想着该如何开口,道歉的话早在刚见面时便说过了,能够适合打破这僵局的话语并不多。

“濑见……”

“啊啊?”濑见明显被吓了一跳

“工作不忙了吗?”

“不……年中的时候总是比较忙,整个上半年的数据都要统计整理出来还要进行下半年的安排……那个……你怎么样?”

“最近在普通的穿插中着打练习赛,下个月还要出国集训………”牛岛说了不少关于排球的事,训练的事,濑见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一起讨论发表自己的见解,那已经是自己所陌生的领域。高耸的墙壁被构筑起,墙后的风景是怎样的也许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若利,你一直都没喊过我的名字啊。”

两人终还是渐行渐远,走入终点不同的两条路又怎会殊途同归,濑见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想着。短信编辑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只剩下最简单的几个字“若利,我们分手吧。谢谢,抱歉。”点击,发送。

濑见终于挤出时间在第三年的新年回到宫城,三年的时间并没给这座城市带来太多的变化,几乎未变的街道让濑见格外的放松,心里默默感叹着物是人非却也享受这份熟悉感所带来的安心。久别的父母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吃饭时唠叨着关心自己,话语间也旁敲侧击着自己的感情状况,这让濑见几次想逃离饭桌又怕日后被变本加厉询问不得不硬着头皮搭话。

再说起那段感情,濑见只会笑笑表示那也是过去,即使当时甚至痛苦到吃不下饭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咆哮着大哭。但现在内心早已看淡,仅仅当做人生经历一般,仿佛开启了上帝视角能客观的评价自己获得了什么,吸取了什么。濑见也乐于和这个曾经最熟悉的人回到原来同学时的友情,平淡却令人发自内心的愉悦。

濑见漫步在街上,晃荡着往街角的便利店走去,就在快到店门时,意外的看着那个人从便利店里出来,手上还拿着装有运动饮料的塑料袋。模糊的回忆起天童貌似和自己说过若利每年过年都会回家。看到对方好像没发现自己,濑见想了想还是上前打招呼。

“呦!若利!好久不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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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把rib桑安利到每一个坑的我【x

其实这篇文写的很痛苦,早就有了构思却总是写不下去。比起HE BE之类的我更喜欢把这篇文说是TE,毕竟现实就是这样无可奈何。

关于CP,这两个人都不笨,都敏锐的能察觉到问题的所在,也试着弥补过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啊……但我好想吃濑见牛啊【本意【。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并不好看也没什么思想的文。感谢能看到这篇文的大家【鞠躬